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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deo课程教案、知识点、字幕

两位老师好

我是来自热能工程系的赵佳贝

然后想问两位老师

您们觉得运气这个因素

在你们今日的成就中

占了多大成分

在个人的努力

个人的天赋之外

你觉得这种运气是

对你的生活造成了大概多大的影响

我说占了很大的影响

比如说我有个好老婆

这个是一个很大的运气

因为她要跟着你很长很长 一辈子

所以她对你事情的理解

对你事情的支持

你的感觉

很可能是一个加分一个减分

差距巨大的

对你的选择

对你的人生

这是一个巨大的

比如说你有个非常好的老师

老师是对你人生

也是会影响一辈子

就是他对你的理解

他对你的支持

那也是非常的大

然后他对你的点拨

这个是影响巨大的

还有你有一些朋友

你可以跟他交心

在困难的时候

尤其在困难的时候

他对你的支持

影响非常大

我觉得这个事情

尤其是你想走一些创新之路的人

当你需要作出改变的时候

他对你影响更加巨大

你像我是做了好几次转折了

包括比如说决定回国

包括转学术方向

包括做很多很多事情

这帮朋友对你的影响都非常非常大

那么包括好多事情

就是从我自己经历

我可能不太好讲的特别细致

刚刚讲了由于录像的原因

那我也可以讲一些外面的例子

据我所知

在清华统计很多有成就的人

我们的学生

我们的校友会

当了很多年的秘书长叫郭梁老师

他后面专门研究我们校友的成就

然后校友的很有成就里面

他们打的一些回来的因素

就成功的要素里面一二三四

竟然排名第一位的是运气

就是很多人对你的支持

排名第一位的运气

第二位是你尽早发现你自己的方向

在西方我看到很多心理学的书

成就书里面

跟这个大同小异

只不过稍微到了一个

就是创新者运气第一位是自己的心灵

自己想做的事

第二位就是运气

到后面的话

这个运气位置会更高一点

所以刚刚讲这种运气

我讲的是一种

刚才我讲的这种广义的运气

它是非常非常重要

然后你去结交很多刚才讲

包括我们这里面

其实也会构建成一个运气群

说不定我们见见面

这个程度不够

可能深交了以后

发现这个小孩靠谱

以后我们做大事的时候

往往不是说做事情

而是做人

我决定支持你做一件事

是因为我认识你这个人

这个是构建你的运气

徐老师

对 其实我是觉得

运气可能我怕同学有一些理解上的一些误解

比如说我就坐这儿等运气 是吧

等运气来

这个可能是

其实可能更多的是官方的说法

应该叫机遇 是吧

中国人讲究天时地利人和

什么是天时呢

天时其实就是机遇 对吧

就是你做这件事的正确的时间

正确的地点

正确的方式

做了正确的事

那这个正确的东西从哪儿来呢

那这个确确实实除了自己的努力以外

也有老天爷的眷顾 对吧

我觉得很多时候

就是说你做一件事情

当两个人能力相同的情况下

当机会不一样的时候

可能最后的结果是不一样的

我想可能这个是一个非常常见的事情

有些时候

这个运气或者是机遇这件事

就是很难去

其实就我而言

我觉得特别哲学

很难去解释

那我举一个小的例子

我到微软的时候

其实我第一个题目是做纹理合成

叫texture synthesis

什么叫纹理合成

如果学过计算机视觉

学过计算机同学

你就想象你有一张照片

是一大堆沙子

或者一片鹅卵石

这张照片是64乘64的

你要重新做一张照片

做成1280乘1280的

但是不能用原来这张去copy

要重新计算机做出一个新的照片来

这个照片和原来照片看上去一模一样

看上去形态上一模一样

但是每一个细节都不一样

可是它就是也是一堆沙子

甚至分布什么

都有同样的统计特征

那这件事情

其实是计算机视觉

和统计学的一个最基础的问题

这个问题由于会影响到很多

比如纹理贴图啊

各种各样的造型

那么这个时候

我当时做这个题目的时候

说真心话

我当时是世界上做得最好的

在1990年前后

做得最好的当时是MIT的De Bonet

然后是斯坦福的Marc Levoy和Li-Yi Wei他们

然后是伯克利的

还有桑那夫这个论文

实话实说

我当时那个论文读了N多遍

他们基本上都是基于马尔可夫随机场

来做这件事情

就生成的很慢

大家知道

当你做一个全变力

它实际上是怎么做

是找到一点以后

算它周围的这些领域的相关性

然后到整个的空间里去搜索

这个空间如果是一个全打开了以后

那这个空间巨大无比

所以从一个64乘64的一个图像

生长到一个比如说

128乘128

往往是需要几十分钟

二三十分钟

如果到1024乘1024基本上就几个小时

甚至几天

但我就做不动了

我最后那个论文读了好多遍

红笔写完标注

改写绿笔写

绿笔写完蓝笔写

最后都写烂了那张纸

也是想不出来

那这会儿想不出来怎么办呢

那想不出来的话

那就不想了呗

我就把这东西扔到一边就做别的去了

其实我也没有干别的

但是我直觉上

因为我以前对艺术啊

对绘画这些东西感兴趣

我是说欣赏上感兴趣

那我就直觉上

觉得这个东西应该和认知有关

那我这个时候

其实就是运气的东西

但这个运气有我的积累

我就一下可能觉得

我不应该在随机场

这个上面再去费时间了

我应该想想新的思路

于是我就去读认知心理

读视觉与认知觉

读美学 读艺术

我就真的去读了一大堆那样的书

读着读着

有一天突然读到了一句话

在一本美学书上

一个美国人写的美学书

他就说当你recall一个shape的时候

当你recall一个object的时候

它的shape colour和它的size

是起到重要作用

我一下子突然就明白了我要做什么

然后正好之前

因为我学数学

学数学在以前的工作里

还懂一点混沌学

混沌学里懂一点arnold变换

arnold也叫猫脸变换

它是一个就是在非线性系统

它是一个非线性的变换

几次迭代以后

会把一个平面图像

变得非常的均匀

这个呢 也是运气

因为我以前恰好知道

我如果不知道这个

我也束手无策

然后我就用这个算法

就提了一个新的算法

叫patch-based texture synthesis

那么这个工作

其实是在纹理合成领域

是一个蛮重要的事

就是当时我刚才讲了

从一个64到64

生成一个1024乘以1024这样一个图像

需要几个小时甚至几天

我那个算法的速度是什么

是百分之一秒

所以就是一下子把一个

就是是在毫秒级的

一下子把一个原来不能用的一个算法

不能实用的算法

变成了一个真正能够在实践领域上算的

能够在工业上真正应用的

所以这个算法后来就成为一个经典的算法

很多人又在上面做了很多努力

而且很多人看了这个算法以后

原来解决不掉的一些问题都解掉了

那图形学一篇文章

其实被引用到几十次 上百次

其实蛮难的

那我们那篇文章

我那天 不是那天

就是前两年来清华的时候

什么要文章引用率啊

原来我们都没有这个概念

然后去看了一下

当时在google scholar上

其实引用了上千次了

那么我觉得这个就是一个所谓的运气的概念在里面

那这个运气

其实你可以看到

它并不是说

我命好

而是说我有了充分的积累

然后这个积累

恰好把一些原来零零散散的一些珠子

我把它串到一起

把它串成了一个解决方案

而这个解决方案的前提是

我突然意识到

这件事情我如果再在

马可夫学习场这个问题上再去继续想的话

我可能想不过别人

但是那个方式可能还是一个很好的方式

但是它的效率确实低

那我就想

它有可能是跟认知 跟艺术 跟美学有点关系

那我就到那个方向去找了

这个其实也是一种直觉

但是这种直觉也是一种运气

因为我有一些积累

那么然后恰好又知道一个arnold变换

那这个放到一起

这几个放到一起就形成了

最后把这问题解了

而且解得还不错

那么这个我觉得

这个是我的概念下的运气

就是说你要有些积累

然后你善于用了这些机会

其实我也想了不同的方式

但是那些方式

如果沿着别的思路走下去

也许能成功

也许就失败了

所以我想这个可能是

其实运气的前提

还是自己要有一个足够的积累

谢谢两位老师的回答

老师您好

我有一个跟兴趣有关的问题

就是比方说有两件事情

我都很感兴趣

但是一件事情我非常感兴趣

一件事情我不那么感兴趣

但是就是这件特别感兴趣的事情

可能我做得不是那么好

但是那件我有一些感兴趣的事情

我做得非常好

那么您觉得就是在这样的问题上

应该怎么选择呢

我说的坦率一点

我觉得在你这个年龄

不应该问这样的问题

我觉得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然后如果一个事情你能做好

那你就做

虽然做不好

但是很感兴趣

那就也要去做

那你说我今天一天有两个小时

做这两件事

如果能把它分成两个小时

那就一样做一个小时呗

如果说只有两个小时只能做一件事

那就随你的心走

说我没心我不知道该做什么

特简单扔硬币

老天爷让你做哪个你就做哪个

这个没有什么真的一个统一的方式

我是觉得这个问题

其实这个问题折射一个小的问题

就是说我们同学

其实在很多的时候

虽然我们进了清华

我们也是天之骄子 是吧

因为考进清华大学也不容易

虽然说你考试的时候运气好一点

那道题你做对了

没出笔误

当时没出昏招

但是很多时候

就是大家

多说一句 跟你没关

不要误会

就是我们在座的各位的IQ都非常高

但是我特别期望我们的学生EQ能高一些

我们的EQ不高

有一部分同学EQ不高体现在很多方面

就是一个是接人待物

一个是处理事情

那么有很多时候

就是情商和智商是同样重要的

那么比如说做一些决定的时候

往往是你的情商在起作用 对吧

因为你有这个能力

能进清华的

智商绝对没有问题

能进任何一个大学的

智商都没有问题 对吧

但是怎么样来处理好一些事情

这个事情呢

我觉得像刚才这个问题呢

我觉得第一个问得特别好

第二个就是说我希望我们的同学

能够更早的成熟起来

其实说起来你也是十七八岁的男子汉了 对不对

就是这样的事情

你要学会去决断

让老师告诉你说这件事情你到底应该怎么做

我觉得老师跟你说任何话

实际上过一段你再想

都是蛮好笑的

就是老师怎么能替你决定

哪件事情你该做不该做呢

在你内心形成了一套你自己的思维方式

和你自己对事件的一些理解

以及你对这件事情的一个深度的看法

老师只是在这儿听了你说这么一句

然后我就告诉你

该做什么 不该做什么

我觉得这是一个挺滑稽的事情

我这儿也做点补充

我就是一个兴趣很宽 很广的人

我打球 然后下棋 旅游

很多很多很多兴趣

看书 很多很多兴趣

我小的时候我父亲说

你得收一收

否则你这一辈子一事无成

这是一个什么意思呢

我觉得如果一个人

就只对那么一点事情感兴趣的话

这个实际上是有问题的

就你的眼光不够open

一定要对生命充满了爱 喜欢

很多事情会感兴趣

这是一个正常的

就是你对很多事情好奇

你对很多事情好奇

本身就是你对它实际上是有兴趣

那这里面涉及到选择的事情

刚才我说我父亲就这样教诫我

我觉得他是有道理的

这里面有另外一个东西

我现在是一直在做的事情

我也是一直在我自己的学生

我一直在教他们的一个东西

你要把自己的精力70%放在你的擅长

然后10%的精力去避免做你不擅长

还有20%在不断学习

不断学习的过程实际上是在学新的东西

我自己也是这样在践行做这个事

这里面所以说我没有直接地回答你的问题

该做A该做B 对吧

我没直接回答你的问题

但是我相信我回答你的是一个principle

是一个principle

就是首先你要有很广泛的兴趣

这是好事

这不是坏事

但是你做事的时候一定要有选择

其中在你做优势的地方

而不是什么都去做

这个是我给回答这样一个问题

我再说一点

就是可能还有一个就是

你可能对这件事情要有一个相对来说

当然我知道咱们同学还刚刚入学

没有什么太多的经验

但是你要做一个评估

这件事情长期对你的影响会怎么样

就是说你可能要做一个评估

这件事情可能我这一时

我可能做得

虽然我很有兴趣

但做得并不好

但是我真的对它有兴趣

长期5年以后会怎么样

这个其实是蛮有意思的一件事情

因为我记得我在微软的时候

当时跟沈向洋 就是Harry

他现在是微软全球执行副总裁了

当时我们讨论的一些问题的时候

我们就说 OK 这件事情我们要做30年

才有结果

当时我们做的是人脸画画

计算机自动地画一个人脸漫画

你给张照片就画一张你的漫画 蛮像的

我们做了10年

那么其实做得还蛮成功的

成功的标志是说

当时我们发了十几篇文章

我们的技术在微软的产品

得到应用 有上几千万人在用

另外一个就是说

确确实实

只要世界上有这方面的论文

都会找我们来审稿

那么这个至少是大家认可你的工作

那么还有一些工作呢

但是这个工作我们就是感兴趣

但是当时做的时候

说实话 大家也不是都那么理解

就是说你这个为什么要做画画

我们在研究院 在微软

为什么要做 没事撑的画漫画

等等这些画人脸的漫画

这个有什么意义啊

这个其实不是说大家都看到未来的

但是我们确实也遇到了一个好的环境

因为在微软那个前提下

大家是说我可以不赞同你的想法

但是我支持你的决定

就你一定要做那你就去做

于是我们就做

也就做了十几年

我实际上我在微软呆了13年研究院

我那个项目做了12年

沈向洋他后来他是高升了

他就走了

但是这个项目一直到他走之前

我们一直都在做

那么另外一个例子就是说

我们这些年到清华以后

给盲人做了一台

我们叫相对等于是个计算机

实际上是个触摸终端

让盲人学习图像的

这个项目是在

我是2011年到的清华

其实这个项目是2009年在微软的时候

我们就开始了

但是到了清华以后

我们重新做的

那么那个时候

其实第一版做得非常不成功

但是我们的同学因为去了盲人学校

跟他们一起上课 一起听课 一起学习

就特别受感动

说实话 我们研究生回来都哭的都什么似的

说我们一定要给这些孩子做些事情

那么他们被这些盲人感动

然后这个项目做了7年

那么在这7年里头

其实有很多很多的不顺

想不出来

不知道该怎么做

因为我们是从软件硬件一直到应用的设计

但是7年以后

今年我们还有机会去宣布这台计算机的问世

那这个项目做之前

国际上也有

但是我们是希望做一个

低成本的一个高精度的

更好的用户体验的

那至少从我们目前的样机来看

我们基本上做到了

可是这件事情呢

就是在刚开始时候

我们就是因为对这件事情有兴趣

就想帮助我们的盲人同学做点事情

那么其实做得不成功就像你说的 也不好

就是刚开始做第一版

1.0版 第一代完全做失败了

第二代呢 做得半失败半成功

现在做的是第三代

那么马上要做第四代

这样一代一代迭代下去

但是我特别信这句话

这句话就是说其实我们所有的人的智力是差不多的

未来你们大家比的是什么

不是说你们之间比

是和全世界人比

就看谁做事够狠

如果你做一件事

坚持10年 20年

别人就怕你

因为很少有人做一件事坚持10年 20年

10年 20年你不懈地努力

凭咱们的智商

不会一点结果没有

所以我想这个

一个是往远看

一个是坚持下来

如果能够稍微往远评估一下

说这东西3年以后 5年以后

对我有什么帮助

然后还能坚持下来去做

哪怕用业余时间做

我相信在这个领域

你一定能有一些你自己满意的成就

那这个就再多说一句

就是我们一直跟学生说要做大事

我一直跟学生说

你们要做大事

但是我对大事是有严格定义的

什么叫大事

大事就是在你能力范围内

你能做到的边缘的那件事就是大事

每个人的大事是不一样的

只要你把你的能力发挥到极致了

然后这件事你去做

不管做成没做成

你都是在做大事

做成了你就做成了一件大事

没做成找下一件大事接着做

我想这个是我的一个建议 好吧

感谢两位老师刚才的回答

我是来自化学系的李清阳

受刚才这位同学

就是他提问

我想就是问两位老师一个问题

有一些课程可能会

就是课程比较水

就是干货比较少

然后课程比较轻松

但是给分比较高

然后可能就会有同学特意去选这种课程

然后请问两位老师

对这种现象是怎么样一个看法呢

你基本上是挖了一个很大的坑

把我拉到坑跟前

然后说下去吧

Ok 好 我试着回答

然后再让郑老师指正

我觉得是这样

就是说有些课程

其实我不太

我听到一些词说这课程比较水

但我不太赞同水这个字

就是说有些课程的内容

可能确实相对可能比较轻松一点 对吧

相对来说对你容易一点 对吧

但是你为了做学分

可能就选了 是吧

因为这样的话你可以少学点别的

我觉得这件事情

就我来说的

我如果站在同学的角度来说

我觉得真的无可非议

我觉得可以理解

因为每个人都要面临这么大的压力

但是如果是我是学生的阶段

我可能会有一个不一定一样的选择

我可能会去选一些对我未来

或者对我的学习真的有帮助的课程

而不是说这个课程好考

或者是不好考

我觉得这件事情可能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我觉得这也是一个所谓教育的

同学们的自主性 是吧

就是不能说选了这些课的同学就不好

或者他们就是逃避什么

然后没选这些课的同学就真的是勇敢地面向什么

我觉得没有那么高的高度

这个就是每个人自己来决定

你怎么来决定

因为这学期比如说我有八门课

然后我有七门课我都学得都已经累得像狗一样了

然后我还要再选一门让我简直累瘫了的

那我选一门轻松一点

但是也无伤大雅

那么这也是一种选择

所以我个人是这样觉得

我觉得我要站在我是学生这个角度来想这个问题

所以我想怎么做随心

郑老师 您一定要在坑边站一下

对 这个同学使我想起我去读大学

就像徐老师说

我说这种事情本身是无可非议的

就是你去选一些水课

比较轻松还拿高分

GPA也看上去挺好

这个本身没什么错

但这件事情

实际上我想做一些对照

比如说我跟加州理工交往很多

加州理工它的很多课程

就是它一个学期本科学四门课

课程的练习呢自己几乎做不完

要回到寝室要一组的同学才能把它做完

然后考试呢

这个可能你可以拿回去做几天 几个星期

先说好 只能是自己做

不能是别人做

但是呢也完全给你自由

因为这是要培养一个学生你的荣誉感

如果你这个时候都为了这一件事

都把持不住的话

实际上这个以后很难给你一个很大的一个担当

所以学生熬很多很多夜

这个在哈佛在MIT也是这样

它课程一个学期就四门课

理论课都是扒皮课

这两者对照起来

我觉得是很多问题是我们大学的问题

不是学生本身的问题

要上这么一个扒皮课

老师是要有相当的套路

上这课程本身要有相当的套路

因为我刚才讲的这个一万个小时

它实际上是有两个要素

一个是学生要除以徐老师所说的

你的能力 你的极限

你老师达到这个能力的极限

这个老师在你的极限的时候还有踢你一脚

这个时候你长实际上是在那个时候长

也就是说前面极限之前

你其实都没长

是老师踢你一脚

你这个时候才长

所以从这个意义上讲

那种水课课程

是你就看完了以后

知道有这么回事

但是那不是你的安身立命东西

就是你下来大学完了以后

你应该构建一个知识体系

这个知识体系是非常的深的

非常深的

是你的安身立命

是你这一辈子的基础

这个一辈子基础是构建你跟别人不一样的基础

这个不一样的基础

你怎么才能实现不一样的

你对这个知识的学习

你把一本书学成几张纸

学成一张纸

甚至全忘掉

所以这种知识的体系

就不是说考试的体系完全能衡量的

一点都不能衡量

你可能是看到这门课

还要把很多课外的书一起来读

还要把这几本书读成只有一张纸

甚至不到一张纸

这才是你的安身立命的东西

所以我的问题就是

水课的事情我不管

因为这是大学体系的问题

我的问题是

你大学出来以后你的根在哪

你的根在哪里

你的根跟别人不一样的东西在哪

每个人都应该在大学过程中

构建自己不一样的一个知识体系

那水课当然还有一些其他因素

就是我们的课程太刚性了

就是用我的分析

比如要求你学170个学分

这个老天爷 170个学分里面

可能有相当大的比例

是我根本就不感兴趣的

我感兴趣的我还要去学啊

清华有这么好的资源

那我们就不得不去学很多水课

我尽管学很多水课

我不感兴趣就过了呗

好多因素造成的

不管是什么原因

我是希望你把自己的根真正地打下

变得与众不同

感谢两位老师的回答

然后刚刚说到大学体系的问题

然后我还想提一个问题

就是两位老师认为

对于一个大学老师来说

是科研工作能力好一点

还是教学能力好一点

是对一个大学老师更加好的一种素质

OK 我是觉得一样

因为是这样

就是说我们有一些

我自己也经历了一些在不同的地方

一些学校对一些老师的一些不同的要求

比如说我们说一个老师讲课讲得好

那这里有两个含义

一个是说他把课堂的内容讲得很好

第二个是说他有他自己的真知灼见

他自己的心得 对吧

我不太相信一个老师拿着别人的课本

能讲得非常的好

我觉得除非那课本是他自己写的

那么科研是什么

科研是对你教学的一个促进

你比如说我们做了很多项目

端门故宫数字博物馆是我们做的

整个那个设计是我们的

世博会中国馆是我们美院做的

那在做这些过程中

你有很多新的技术 新的理念 新的设计

新的呈现 新的创意在里面

而这些东西呢

恰好是和时代相关的

是和新技术相关的 对吧

那么这些东西呢

如果我们没有

我们讲课只讲过去的一些东西

而最新的技术

最新的这些设计

最新的这些理念思维

不能带到课堂上来

那我觉得是一个遗憾 对吧

所以我觉得就应该是一半对一半

这是一个方面

另一个方面

就是说现在社会在发展

时代在发展

那么大家一定知道

说写教材是要时间的 对吧

那么我们说教学好

教学好就是有些老师口才很好

讲得确实很清楚 很棒

但是我想百分之或者说绝大多数这样的老师

其实在科研上也有他自己的一些成就

那么这个科研并不是说

我做了一个国家基金项目

做个973 863

而是说他自己针对教学

他也有他自己的研究

他也花了很大的心血

那老师讲这一门课

我不知道其他系

我们是四个学时

比如我现在这个礼拜

或者这个月

我是一三五全天都上课

上午四个小时

下午四个小时

那么可能我准备这一次课

我要花四个礼拜

这一次课

甚至更长时间

那么这个时候的话

就是说我要把我自己的一些心得

一些体会

一些对这个课程的理解也要放进来

而且像我讲的其中有一门课

是讲的是叫《现代技术与设计应用》

那每年还都要更新

因为现代先进信息技术

那所以这个时候就是说

如果你自己不做科研

就是网上看看东西

就是什么这儿看看 那儿看看

那些东西

你知道网上很多东西

刚才我说了

大家也不要太相信网络 是吧

网上很多东西是有误差的

包括Wiki这都是有误差的 对吧

那么 所以的话

我觉得还是要有自己的一些感悟

和自己一些亲身的实践的经验在里面

所以我觉得对我而言

同样重要 对

好 我接着徐老师

你可以看到我们俩是有不同也有相同

我们的经历不太一样

我觉得这里面的

这个时代啊

变迁得非常快

在达芬奇时代

他可以把所有东西都成为一个专家 对吧

现在不要说在所有的领域

你在一个领域成为专家都不可能

反正我知道不可能

并且以后会越来越不可能

因为这个知识是指数式增长

还有一个很大的变化

就是现在知识

你实际上

你像我读大学的时候

我也了解一些知识

我通过期刊

期刊那是别人已经做完研究

然后发表

然后到我能看到

那个时候是两年到三年的时间

所以你要能花半天时间

能看明白一个问题

你又不知道前沿在哪儿

所以你要知道前沿呢

你要通过老师

最好接触一个导师 对吧

这是在三四年前是这样的情况

现在你在网上查

你现在就可以把很多问题搞清楚了

这个事情从来没人做过

从来没人发现

所以现在这个时间

跟我那个时间

是10年前就大不相同

这个10年以后会更加不相同

所以从教跟研究的角度来讲呢

我是这样来理解的

如果是从比如说知识的传授

以前是非常非常重要的

因为那时候没有其他途径

尤其是专家的一手知识团中

没有其他途径

我认为现在这个叫知识这样一个使命

已经大大的

它的迫切性需求都减小了

并且现在更加重要的是

就是你 一个好的老师

或者一个什么

能不能迅速地把他引导到最前沿

这个知识已经不是最主要的东西

但是最前沿在哪儿

这个变得最重要

就问题在哪儿

变得更重要

所以一个老师

尤其是大学老师

如果大学老师不知道问题在哪

这个大学老师确实会不适应今后的需求

我认为

所以大学的老师

尤其到后面的话

这个老师的研究

变得非常非常重要

所以我觉得大学老师以后的使命

可能更多的不是传授知识

而是怎么把学生引导到最尖锐的问题

最前沿的问题

然后激发起学生

帮助学生找到他在这方面兴趣和爱

这是大学老师的主要使命

所以他是跟研究脱不开的

相当的脱不开

好的 谢谢两位老师的回答

老师好 我是来自自动化系的仲清扬

然后我想问两位老师一个问题

就是在大学期间

我们有限的学习时间内

我们是应该学得更广

还是学得更精呢

这个我觉得因人而异吧

其实我上大学的时候

我比较坦率地说

我每天晚上都看小说

因为我特爱看小说

学习成绩吗 凑合

但是没那么好

一般般吧

80分左右

班上排中上或者是怎么着

但是我觉得我的收获蛮大

因为我在那个阶段读了很多很多的书

那这些书呢

其实对我后面的一些看问题啊

包括对一些所谓的世界观 是吧

对后面包括在解决一些问题时候的思路

都有很大的帮助

因为我们那会儿

好像也没有什么GPA这样的概念

虽然每年我们也大概有

我记得我们系那会儿

每年平均下来差不多有将近10个学生要留级的

还是蛮严格的

考试还是蛮难的

但是只要不留级

我的目的就实现了

我要求自己没那么高

但是我很希望自己在这个阶段

因为这是一个最有精力的阶段

能够多学一些东西

所以我觉得其实两者都重要

我专业学习也蛮努力的

只是能力有限

考不上去高分 对吧

另外一个呢

其实我对分数的看待

其实是有一个突变的过程

我跟大家讲一个真实的过程

就是以前因为上中学的时候

成绩都很好 真心话

其实我高考分也很高

阴差阳错吧

不管怎么说

那么上了大学以后

前几次考试都蛮好的

也都是90多分

一直在自己以往的那个线上

突然有一次考线性代数

算一个矩阵算错了

扣了我16分 得了84

然后突然就蒙了 你知道吧

这辈子我能考80多分

太丢人了

怎么会考80多分呢

然后我就觉得天都要塌了

怎么能考80多分呢 就纠结

真的纠结了一整天

就在那儿自责

其实就算错了一个数

但是就觉得自己特别没有面子

怎么会考80多分

第二天考实变函数

实变还是 不是实变 考分析

考了60分 61分

因为我们班43个人

大概有30多个人考了60分

60分是提上

61分不是提的

然后就一下子就释然了

说原来我还能考60分

从此以后

对分数再也没有概念了

就是只要及格就可以了

那我说的这是个半笑话 是真事

但是我是说就是说

后来我就意识到

其实这个分数不是那么的重要

当然我也特别想考高分

但是真的是达不到

有的时候一考试

从此以后就落下一块病

就是一考试就紧张

一紧张好多题就不会做

这是真事

然后一个二次展开式

不知道怎么展了

突然就蒙了

那我后来就慢慢 慢慢就想办法

就是调整自己的心态

我这方面还可以

就是说不要太计较那个分数

反正你今年不用补考就很好了

这样反而成绩会好一些

但是我觉得考试分数

真的不代表我学习的努力程度

我很努力

而且我自认为

我在下面有时候还经常给同学答疑

同学有什么不会

还来找找我

但是一考试他都比我考得好

每次都让我觉得特别的奇怪

但是我还是认认真真学了

所以我觉得在能够把专业课

学好的前提下

多学一些其他的知识

是有必要的

但是如果你门门都挂了

那除非你是不是买那个

买个柯南的画 是吧

挂在墙上 挂科难 对吧

以后就不会挂科了

除此以外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

所以先不要挂科 好吧

回去就买一张柯南的画挂在墙上

这个是谐音叫挂科难

所以我觉得

先把专业学好

这个东西回到我们做研究的一个思路

做研究以前沈先生给过一个TOP

讲得非常好

他说做科研什么首先是枪扎一条线

再棍打一大片

什么叫枪扎一条线

沿着一个方向做下去

做得深深的

把这条线扎深了

然后再棍打一大片

再看看周围

再扩大自己的

就是读书的时候

如果不能把专业学深了 学精了

你学得再泛

有的时候对你未必有那么大的好处

或者是说也不一定是一件好事

当然这个只是一个探讨

跟你探讨 好吧

我从理性的角度来提提我的想法

我很遗憾

我虽然没有总结出什么东西

可以找一个叫挂柯南的东西来解释这个东西

我觉得找不着

这人就太笨

刚才徐老师说

枪扎一条线

然后棍打一大片

这个我是非常赞同的

这种事情我的理解是这样

我最近在看一些脑神经

脑神经就包括这方面的书

这个人思考问题

他实际上是有一个老经济学

它会用最节省的方法去思考问题

所以我们对事情的认识呢

都是基于我们以前的认识

比如我们看到一个图像

看到一个什么东西

我们的解读跟你的解读是不一样的

这就是取决于你的经验的认识 对吧

所以如果你把什么课程都学得差不多

实际上你对事情的认识

跟别人也都差不多

这样的话

你的独特性 你的创造性就有问题

我是从第一个问的角度在理解

你的知识结构

那你这个前途差不多

你的这个知识结构

你很难做得比别人做得有创新

所以这个枪扎一条线

我觉得是这个东西

你这个东西不是仅仅学得好

你还有对它有提出很多很多问题

还有一个这种好也是有知识的连贯性

因为它很多是一级抬一级

一级抬一级的

所以如果你很多知识是

中间断了又蹲

其实后面都站不起来

后面一抬一抬都站不起来

所以在一个人生一个过程中

我觉得把这一条线扎下去以后

实际上是奠基了你的根基

也同时使得你能够真的能做事

这是一个

那第二件事

我想这个棍打一大片也是非常重要的

因为包括刚才讲

你要很多的开放性的一个思维

如果你知道的东西太少了以后

你这个很难有创新

所以有很多知识面

是要有相当相当广的知识面

所以要把握好这两个平衡

这个东西

怎么去把握这个

我的建议就是随心

就是自己想做的事情

投入非常多的时间去把那块做完

然后同时开放性去看很多很多其他的东西

然后要把挂柯南好好贴的自己那个

因为你不要跟体制去矛盾

假如没有这个体制

我就说我0分就0分

但是您要干嘛

又跟体制去纠结这个斗争呢

我们清华就有两名

以后就不让你做什么什么

那你挂科这个东西还是不要

老师您好 我还想问一个就类似的问题

就是在学习的过程中

就是有些问题

我就承认它就好

不用去深究它的具体原因是什么

还有有些问题就是

我要深究它

它到底是为什么

就是哪些问题我承认它就好了

哪些问题我需要深究一下它到底是为什么

你想每个问题你都深究它是为什么

这个就从精力或者什么上来讲

其实也是有一定矛盾的

就我想问一下老师

你们是怎么看待这个问题的

我觉得如果我说就是

你感兴趣的问题你就想一想它怎么回事

想不通也不要紧

但试着去想一想

不感兴趣的问题就算了

当然公立上讲

就是说考试要考的问题

还是要深究一下为什么 是吧

不考的问题可以以后再说

但是这个东西要平衡是吧

你说这个我净考那些考试不考的

然后我就净琢磨那些

自己特别感兴趣的

但真的是目前暂时

它总有个轻重缓急吧

优先级不是排得那么高的

这个时候可能还是要

因为你的时间还很多

像你们可能要活200岁

或者是250岁 是吧

那后面有的是时间考虑一些问题

但是这个东西

其实有的时候要平衡

我们也不能太那个

说实话也不能太远离这个现实

同时在现实和理想之间

也要做一个平衡

就是如果你特别远离现实

门门都挂了

然后你就想的问题想得特别深

这也不是不可能

也许你是第二个爱因斯坦呀

这很难说呀

但是你要准备接受这种考验

就是说考试不及格

最后不得不从学校退学

这个你要有这种准备

当然一般来说

我们不建议你在现阶段

就是因为你自己可能也没有完全想到

自己跟爱因斯坦的距离其实还是蛮近的是吧

只是差了一个考试及格不及格而已是吧

谢谢老师

然后我们的提问

基本上都得到了解答

谢谢两位老师

好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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