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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清华的同学

好像特别的遵循

我们的那个行胜于言

而且把它转换成了沉默是金

这是无数的

就是说美国教授

在清华北大两校讲座之后的

这样一个基本的感受

就是我希望同学们

也不要这么的那个就是

（英文）不是一个贬义词

而且特别是有同学

当你要走向西方

走向世界的时候

可能某种意义上说

你还得真有一点

就是说这种愿意回答问题

或者怎么样的这样一种努力

有没有问题

我没有带一个法锤

其实我 别人有送我一个法锤

没有问题的话

那我们这节课就到这里

好 谢谢各位

我想问一下就是说

中国其实从来就没有民主

民主吗

对

就是像刚刚您提到的那个宪法

就是说要不就是自由派的那个

自由派（95：27）

要么就是…

反正感觉最后

就从来没有一块土壤

能够让…像这种…

中国就是可能发展到现在为止

是不是因为中国

从来就没有一个…的土壤

也不能这么 OK

所以实际上有没有土壤

我觉得这个就是牵涉到一个

实际上就包括大家会讲说

先有一个拥有良好的素质的人民

还是先有一个法治

或者民主

这样一个鸡生蛋

还是蛋生鸡的问题

就是说实际上最初的时候

其实都差不多

就英国而言

英国早期在大概19世纪的时候

它国会改良之前

也是议会被少数的绅士控制了

就是因为它是

它的选区是根据地域划分

然后农村占了绝大多数地方

尽管它是选民很有限

但是绅士们控制了那个选区

就美国而言

美国也在19世纪左右

美国的国会

地方国会是相当腐败的

就甚至说有人可以贿赂

整个地方的议会

然后取得一些重要的这样一个

这样一些

就是说取得一些重要的

这样的一些利益

甚至有人还把这件事情

还打到最高法院

就是但是我觉得这个是个过程吧

就是说其实现在

过去很多人是批评

说民众的支持不够

后来其实我们讲

最近有一些学者说

批评不是民众的支持不够

是精英的支持不够

就是精英们

就是包括当时的国会议员

国会的议员的素质

略低于一般民众的素质

某种意义上讲

就是这个牵涉到一个

当然又牵涉到另外一个问题

我们这个文化

会不会造成一个腐败的文化

会不会造成一个

官僚的这样一个问题

但是你其实看当时也有清流

就是说另外就是说

而且你某种意义上说

它当时北洋时期

最有趣的是法律精英非常的强势

而且法律精英非常的

就是他们也非常的

就是说不受干扰

当时的大理院判决

几乎不受干扰

就当时我们讲在北洋时期

我讲三个机关

就立法 行政 司法

北洋时期的司法机关

是非常的有效率

当时我们讲各大法典都没有颁行

可是北洋

他们将通过做判例 做解释

然后让整个司法运作

我们前面讲地方审判庭可以宣布

京师地方审判廷可以宣布

国会的那个决议

就是说要逮捕罗文干

说这是无救

当时的上海地方审判廷

因为这个宋教仁遇刺案

传讯就是给那个

给当时的国务总领赵秉钧发传票

所以这个也是很有趣的

这样一个问题

就是当时其实

很多人会讲说

当时有一个重大问题

就是中国当时面临的环境

就当然这是一个观点

未见得是正确的

就大家可能知道

有个学者叫李泽厚

就他有一个观点

就是说救亡压倒启蒙

就是说因为中国近代的问题

就变成一个

面临列强的入侵

面临王国灭种的风险的情况下

就是其实大家最后都倾向于

通过一个国家 一个领袖

或者通过一个比较

这样的一种方案

来达成这样的一个集权的结果

或者达成一个

国家团结的这样一个结果

包括对于很多的论辩

也就予以压制了

就是说有的时候你很难去

就有的历史事件

你很难说是好和坏

包括五四运动

五四运动火烧赵家楼

把我们讲说

曹汝霖 陆宗舆 章宗祥给抓了

把赵又林打了

但是事后好像

似乎今天越来越多的史料证明

曹汝霖至少是非常委屈的

但他后来他接受了这个委屈

他本人他到了 他做了很多

在北京做了非常多的善事

就包括建设医院

他后来说我是受委屈

但是以我一人的委屈

唤醒整个中华民族的

这样一种觉醒

我觉得也就忍了

就很多历史事件

很难单方面的去看

另外人也是多维的

就是说你多维的去看

比如说我们看到袁世凯

他有他的问题 他有他的

他有他妥协的一面

当然我们不能说他是伟大的一面

包括每一个国会议员也是一样

其实我觉得就是作为一个法律人

其实我最近刚刚出版一本书

叫《中国近代国会制度的变迁》

今天《人民日报》有一个书评

在《人民日报》的那个学术版

然后大概我个人的意思

就是什么呢

就是说基本上代议政治

或者议会民主

或者我们今天落实

人民代表大会制度

大家有兴趣的话关注一下

当然很快我们人民大会

我们的人民代表法 选举法

都会很快就会有个修正

就是在最近的这段时间之内

草案已经到全国人大常委会了

就是说实际上

就是说在我们这样一个国家

我们想见要议会民主

我更关心的问题不是说

这个文化是不是很糟糕

也不关心

就是我不是不关心

而是我对于

如果说大家认为说

那个时代的当权者

比如说蒋介石和袁世凯也好

他很霸道 他有武器

这些问题

都不是我们力所能及的问题

我力所能及

我关心的问题是作为一个法律人

比如说将来作为一个议员

你如何能在法律的舞台上

去与别人去论辩

或者说去与别人斗争

以一个合法的手段

至少当你与一个强者

或者以一个独裁者去斗争的时候

最早撕破法律的不是你

结果最遗憾的是什么呢

不管晚清的资政院

北洋时期的国会

最大的遗憾是什么呢

就是说最早毁法的人是国会

而不是说独裁者

所以有人给讲说国会叫

所以这个我自己的看法就是

我开玩笑

我那本书出来以后

我也有同学开玩笑说

聂鑫在研究屠龙术

说这个是个不现实的

这样一个东西

国会的制度或怎么样

就是这个

但实际上就我而言

我更关心的是说有一天

就是我们都知道一定会

就中国而言

我们讲司法改革

前一段时间尽管遭遇停车

最近又开始新一轮的司法改革

而且比前一轮推的要大的多

我自己一个人

我2000年的时候

到北大念研究生

然后我其实到现在

我经历了两轮司法改革

所以我自己

我觉得我还是能够

对未来抱一个审慎乐观

我对未来的改革

我对于改革者

我对于政府的改革

就是因为我是有审慎乐观的

但是我未见得我对于将来的

那些争取民主的

或者说那些未来的那些

通过选举方式取得议席

取得执政权的这些人

一定就抱有乐观的态度

这样的乐观态度

其实是需要通过教育

通过法学教育

或者通过其它方式养成的

这样的 我再给大家看

这个其实跟我们这个报告

不完全有关

但是实际上是

这个是晚清的时候

有一个立法者叫汪荣宝

他在清末资政院的时候

他当时就被那些更激进派

认为是一个保守派

他说的几句话

他在议场里批评那些激进的

不合法的那些

不合法的行使自己的权力

扩张自己权力的议员

他说我们资政院议员

在资政院做事 在资政院说话

第一要晓得资政院的职权

第二要晓得资政院的地位

资政院要尽一个责任的时候

不可不有四种心得

第一要守定《资政院院章》

我们要在我们的这样的一个

法律范围内去做事

要认明我权限的范围

我不能够越权

而且我一切都要根据院章的程序

去行使权力

第三要有公平的眼光

第四要有不屈不挠的精神

这四种完全

方才是言论机关的本色

方才是完全的法律思想

要是不然

资政院口口声声自己没有

自己先没有站稳脚跟

口口声声要求别人讲法律

口口声声说要求人

说人家违背法律

究竟自己

资政院自己在法律上的地位

认清楚了没有

资政院自己在法律上的根据

占稳当了没有

这个我觉得是我作为一个学习

在从事研究教学法律也有

从1996年到现在

接近20年时间的这样一个

我认为我有限的能力

或者说我有限的

能够做出的贡献大概是一个

没有办法回答一个

很大的问题的这样一点东西

谢谢

还有没有问题

那好

我就不多耽误各位同学的时间

我相信在以后

你们在清华的学习中

我们还是能够见面

然后欢迎大家有空来找我聊聊 谢谢